在第一医院,别说是做血管、神经分离这种高风险的活,就连拉钩都不用他。 “哦,你干过这种活?” 吴教授的眼神微亮,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星。 “干过一些,还算有点经验。” 李敬生说谎那真的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确实干过分离的活,只不过是在他的小诊所,而不是在第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