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对为自己生下了孩子的女人毫不留情地下杀手,却又将其诞下的婴孩带在身边,真心地呵护着养大的人——想来若是换了其他人,此时的表现,定然不会似眼前的人这般平静。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这些……”穆卓阳又往季榆凑近了些,两人的唇瓣只差分毫便可相触,就连对方身上的温度,都透过那几乎不存在的距离传递了过来,“……会更高兴一些呢……”
这个人可就在不久前,说出了“对他倾慕已久”的话来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季榆的面上,呼吸间满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对上穆卓阳稍显暗沉的视线,季榆忽地弯了弯眸子,而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穆卓阳的指尖,有意压低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撩拨与挑逗:“谁说不是呢?”他轻笑了一声,双唇与穆卓阳一触即分,“只是……”
剩下的半截话,季榆却是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准备偷袭的手被用力地抓住,无法挣脱,双唇被不留丝毫余地地吮吸啃咬着,季榆仰着头,被迫承受这个有些过分却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控制。
“怕了?”用指腹抹去季榆唇边透明的津-液,而后伸到嘴边,用舌尖将之舔去,穆卓阳低笑着问道,那模样,与寻常判若两人。
想来这才是这个人真正的样貌——一个能够在一界之主的位置上稳稳当当地坐了这么多年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是那种温和无害的角色?
只不过,季榆想不明白的是,穆卓阳为何要在他的面前,显露出这一面来。
他可不觉得对方真的会对他生出什么兴趣来——穆卓阳要是真的对他有这方面的想法,早该表现出来了,不会一直等到现在,更别说挑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机,来挑明这件事了。
无论怎么思索,都想不通穆卓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季榆移开了和对方对视的目光:“是啊,我怕了。”
突然发现一直以来以为摸透了的人,变成了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陌生角色,这种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受。
“所以,”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神情中带上了少许无奈,“能放开我了吗?”
魔界中人的确对这种事并不如何在意,但他要是真就这么从了穆卓阳的话,总感觉特别吃亏。而他,向来都不喜欢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