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很熟悉,也很真实,当真是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那也是一双大手,温润而又柔软,可那人却不是他的声音,她急了,说怎么不是峻逸呢,峻逸你去哪里了?
“峻逸,峻逸……你在哪里?”
她努力抓住那个人的手:“峻逸,你怎么不来看我了呢?”
她哭出了声来,那人声音很急,说道:“不行,她有些发烧,早就叫她不要太操劳,这下积劳成疾了。”
福蛮难过的抿了抿嘴,心中犯糊涂,积劳成疾还是积郁成疾,这很难说啊。
那人声音有些沙哑,问道:“你们家主人呢?为什么我在你们这里住了那么久,没见过你们家主人回来一次?”
福蛮低头不语。
那人便催促道:“你倒是说话呀,你家夫人怀着孩子,为何不见主人?”
福蛮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们家没有主人,就我两,不然为什么一个妇道人家能在家中收留个男子,你难道猜不到吗。”
那人给辛浴罩了件披风,便往外面走,福蛮迈开了步子在后面追,叫道:“你做什么?”
那人说道:“此处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随我去我府吧,你家夫人病的这么重,嘴里还乱讲着话,你就不怕她出事?”
福蛮当下也没了主意,回屋翻箱倒柜了一番,快步跟在他身后。
院中本是安静的,可此刻为何会有鸟鸣之声,这也是奇了辛浴睁开眼,眼中竟是碧波荡漾的影子,一层一层的重叠,又一层一层的分开,身刚出了一身大汗,此刻醒来便觉得软绵绵的,哪里都不对劲。
努力睁开眼,这房间并不是自己平日里住的屋子,倒像是个男子的房间,房中一应摆设清雅别致,敢情还是个大户人家?难道自己回宫了吗?福蛮趴在榻前,而另外那张关切的看着她的脸,不是峻逸,却是魏存安的,他轻声问道:“你醒来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饿了没有?”
福蛮听到声音醒来,一张脸应长期的没睡好有些水肿,握着她的手带着哭腔的说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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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恍然:“这是哪里?”
福蛮擦了一把脸的泪:“这是魏公子府,幸好魏公子会医术,否则这次若是我一个人,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点了点头,这才觉得有些饿了,对福蛮强挤出来个笑来:“给我弄些白粥小菜来吧,我有些饿,你这丫头也是,这么点事就能把你急成这样,难为你啦。”
福蛮强挤出来一个笑来,出去煮粥去了,只是这次便觉得魏则安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那眼神似乎不是在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每当有些异样的想法时,肚子里面的孩子适时的踹她几脚,她又想,许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如今肚大如镙,旁人怎会有奇怪的心思呢,于是摸着肚子对着孩子说:“孩子啊孩子,如今你要感谢这位魏公子,若不是他相救,这次你指不定小命就没了。”此时孩子也有六个多月,活泼好动,手抚在肚子久了,他能感觉到热气,便会猛踢那处,她闲来无事之时,便经常摸着肚子逗着孩子,这孩子越大,越是跟她亲近,母子二人心意相通一般。
听到这话福蛮只是笑着盯着肚子里的孩子,偶尔还去摸摸他,而魏泽安却不动声色,只是叮嘱她安心养胎,切勿想其他。
这一住便是一个多月,直到天彻底的凉了,屋中开始生起火来,算算日子都快要到年下,孩子七个多月越发能动起来,夜晚常踢的她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