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吴老先生老则老矣,眼神还是很好的,小眼睛立刻瞪得浑圆,盯着大碇银子下点头,立刻兴奋起来:“说到那女子我倒有些印象,只是我腿有些酸,能坐着说吗?”他此刻似乎忘记这是他自己的家,手中拿着姬维给的银子不住的摩挲,眼角的皱纹在大笑下,显得更深了。
刘肃皱了皱眉,这人太不着调了。
吴老先生摇头晃脑的说道:“说道那位女子啊,老夫到今日还很有印象,那日她是跟另外一个女子一起来的,说道另外那个女子呢,我没有什么印象,可是那个怀着孕的女子,当真是美啊。或许因为太美了,所以她相公可能平时也太宠爱了一些,来瞧的时候我还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她,叫她注意一些,房中之事要尽量避免,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瞪着眼睛扑闪扑闪的冲我看,还一个劲的问。你我一个老头子,我说出来倒是没有关系的,比如我跟公子你这样讲,可以说的透彻一些,跟一个女子说的这么仔细,别人说我轻薄她怎么办呢?老夫看了一生的诊,别到临老了被人说成老色鬼,那我一生清白不就完了吗?您说是不是?”
这一席话,且臭且长,可倒叫人扑捉到了两个讯息,第一是这来看诊的是那位极美的女子,第二是那位女子怀了身孕,且胎像还不大稳。
刘肃有些头晕,她怀孕了吗?怎么自己没有发现?
沉声问道:“你确认那位女子怀孕了吗?怀了多久了?”
吴老先生继续说道:“那位夫人怀了大约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来老夫这里的时候就说有些腹痛,老夫一看,她手都有淤青,嘿嘿,因她肤白又细腻,所以看的很是明显。”
刘肃身子晃了晃,手有淤青,说的不是她又是谁?
吴老先生眯起眼睛,果然是人老了越说越起劲,且尽捡些没用的说:“那日听说有了身孕,这夫人好像预料到了一样,愁眉紧锁,眼中似有泪花,我估计吧她是从家中逃了出来的,又跟旁边那位黑着脸的女子说,还是不要走了,找一处客栈住下来,明日再去找房子吧。”
黑着脸的女子,说的便是福蛮了,福蛮见到陌生人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是黑着脸的女子又是谁,刘肃强装着镇定,继续问道:“之后还有来过吗?”
吴老先生继续说道:“哦,其后又来了一次,胎像略稳了些,只是夫人这回又不是那件事操劳,别的事又操劳,面容有些憔悴,可又比第一次来要好了许多了,只听那黑着脸的姑娘说,叫夫人多吃一些,又命我开一些进补的药材,夫人有些担心,说租房子也要花钱吃饭也要花钱吃药也要花钱,怕是撑不到生孩子就没银子了,还是省一些银子等孩子出世的时候花吧。我还在想,次来的时候衣着打扮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样子,这次换成了布衣布裙,而且这夫人手都粗糙许多,想来家中之事都要她本人操持,比之前略操劳了些。”
听到此处,刘肃心中紧了紧,三百两银子,要在梁都生活确实不容易,她一向没有操持家务,可又怎会知道操持家务的难处呢,又怎会知道生活的艰辛和不易呢,是了,次她来梁都,也是半路被人截走,想到此处,又是担忧她的安危,又担心她吃没吃饱饭,心中如有块大石梗住,半响说不出话来,耳边那先生碎碎叨叨嗡嗡在想,就像一大群苍蝇飞过一般。
姬维这才发现,原来皇有这么生僻的爱好,平日里听说温文尔雅的皇,竟然跟宸王殿下玩的很过份,还把人手腕都掰紫了,可明明这么恩爱,宸王殿下为何又要离宫出逃呢,难道她老人家受不了啦?
今天的信息量终是太大,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