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倾姐你什么时候也不正经了!”
苏叶倾笑着,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就想起了自己怀孕的那段时间,笑容慢慢掺杂进了苦涩。
有些人说,女人怀孕的期间,难不难受痛不痛苦全都取决于孩子的父亲,有些父亲这期间就把孕妈妈当着小祖宗捧着,就算怀孕带来的异样难受,有个人这样宠着也不会觉得太难熬;而有些父亲,则在妻子怀孕期间爱理不理,觉得妻子每一个反应都是大惊小怪,甚至耐不住寂寞出轨的比比皆是。
而她怀孕的时候,就是出于两者之间吧,虽然没有丈夫宠着嘘寒问暖,但他请的秋婶把她照顾得很好。
说实话,那段时间她是恨他的,恨他把她禁足,恨他对怀孕的她不闻不问最后却抢走了她十月怀胎,甚至没见上一面的孩子。
然而时间早就冲淡的一切,如今她的心里,对父子俩只有亏欠。
“唉,小倾姐,你和烟烟为什么都这么命苦啊,明明互相爱着却不能在一起。”
苏叶倾收起思绪,看着她笑着说:“所以说你要好好珍惜你的幸福啊。”
“说实话,当初那段时间我也很害怕,害怕徐子浚会不会像之前的唐亿一样,只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毕竟他之前的名声不好,可现在觉得当初想多了。”
苏叶倾就调侃她:“知足吧,不是哪个男人就愿意花时间替你从头开始学建筑学。”
身后突然插入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说不是哪个男人都有这个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