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那些鸟儿看到突然又有人來了赶紧扑扇着翅膀飞走弄出的动静才让人觉得不是那么静得压抑和可怕
何小仙并沒有因为这萧条的景象而觉得悲伤反而带着紧张和兴奋
在上來的时候她已经问了守墓人何远山的墓在什么地方所以找起來并不是很费劲
她看到那黑色冰冷的石碑上面果然刻着“父何远山母箫影之墓立碑人:女儿何小仙”的字样跟壮壮说的一模一样然后她又在旁边发现了也刻着她名字的墓碑不过上面她的身份变成了“孙女”那应该是她爷爷奶奶的合葬墓吧
沒想到她还有爷爷奶奶还有这么多亲人虽然他们都已经长眠地下了但是这也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个沒有身份的人了
墓碑上面已经沒有照片了所以她沒有机会看到父母的样貌不过沒关系能知道他们的存在已经是上天的厚爱了
瞧瞧她是多么容易满足又多么懂得感恩的人啊
只是她心里有种感觉越來越强烈了那就是心痛
在刚到墓园山下的时候就隐隐有这种感觉但是那时候更多的是兴奋然后又恰好地将这种感觉掩盖住了所以她并沒有在意而越往山上走这种感觉也越明显只是她还沉浸在即将见到父母的激动中强行将这种感觉忽略了但是现在她沒法再忽略了
那种闷闷的疼让人喘不过气來好像在这里曾经发生过让她心痛不已的事情
她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因为知道郎家的人走葬在这里所以她决定一并去看看也不枉自己走这一遭
郎家的墓很好找因为相对來说豪华一些其实她比较奇怪的是郎家那么有钱有势的人家竟然会将家人葬在他们这种小老百姓才会选择的公墓里面
在这里她看到了郎亦玦的父母还有他的爷爷奶奶旁边有一座沒有墓碑的坟何小仙猜测那里面可能是假的自己
待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疲惫了打算往回走
到墓园山脚下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男一女上山只不过他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口罩帽子看不清脸
但是错身的那一瞬间何小仙却觉得两个人都很熟悉等那两人走得有点儿远了她才回头看了一眼
她皱皱眉也沒有太在意因为自从她回到了这里就对很多人很多地方很多事有熟悉的感觉
但是她沒有看到在她转身离开之后那一男一女却回过头那女人低低地跟那男人说了些什么然后直到何小仙他们一行人消失在视野里他们才继续往山上走去
何小仙他们刚到车边得到消息的郎亦玦就赶过來了他來了何小仙自然就不能跟焦娇坐一辆车了
“你怎么來了”她随意地问道“现在公司不是很忙吗”
郎亦玦脸色不是很好似乎有些生气何小仙却并沒有意识到是自己的行为惹恼了他
“你也知道公司很忙”郎亦玦沒好气地呛了她一句
何小仙觉得此时的郎亦玦简直有些莫名其妙索性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理睬她
郎亦玦也不再说话沉默地发动车子
半晌后他才放柔了声音“老婆我只是很担心你”
他一说话何小仙就将目光从窗外收回來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的担心但是我也需要自己的自由你弄一堆人成天跟在我身后我也忍了毕竟那是你为我和孩子的安全考虑是一片好心可是你现在连我去哪里都要限制了拜托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囚养的情人”
郎亦玦听着她明显带着抱怨和薄怒的话抿紧了薄唇
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解释的人但是在她面前他已经慢慢养成了解释的习惯因为怕她误会怕她伤心难过
他还沒有开口何话了“我知道五年前的事情让你心理上有了阴影但是那已经过去了我也活生生地回到你身边了还将儿子和女儿也带回來了以前想要害我们的人现在已经受到法律的制裁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郎亦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现在真正的危险并沒有解除反而在慢慢逼近但是他最终什么都沒有说出來
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让她知道她跟孩子们只要活在他们自己的小世界里保持着愉快的心情就好了至于外面的风风雨雨他会悉数为他们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