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入目是一p刺眼的白,鼻端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这里是她最为熟悉的医院,
身上并沒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她稍微回忆了一下,只记得自己在墓园看爸妈和爷爷nn,然后郎亦玦來了,叫她跟他回去,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什么了,
“小仙姐你醒了,有沒有什么不舒f的地方,”焦娇见她醒了,赶紧过來问道,
“焦娇,”她明明记得昏倒前看到的是郎亦玦,怎么他不在这里呢,“我是怎么到这里的,你送來的,”
焦娇摇摇头,正要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
两人抬头望去,就见郎亦玦手里拿着一张纸,眉眼间竟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见郎亦玦來了,焦娇识趣地退出了病房,
何小仙将脸转向一边,不想看到他,尽管她刚才还想问焦娇是不是他送她來医院的,
“老婆,”郎亦玦叫了她一声,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兴奋,
何小仙不禁皱了眉,她这是生了什么病,竟然能让他出现这种兴奋的情况,还是,这根本就是她的错觉,
“郎亦玦,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她背对着他,冷声说道,
“老婆,我告诉完你这个好消息就离开,晚上再开看你,”郎亦玦走到这边面对她,她又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她冷哼一声,讽刺道:“我最想听到的好消息就是我的父母能活过來,”
“老婆,”郎亦玦无奈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沒等他把话说完,何小仙就死死地捂住了耳朵,闭上眼睛大吼道,
“好了好了,我走我走,你千万不要激动,”郎亦玦见她情绪激动,举手投降,“但是焦娇一定要留在这里照顾你,”
何小仙仍然闭着眼睛,根本不打算听他说了什么,
郎亦玦出去跟焦娇吩咐了一番,然后才不放心地走了,虽然他很想留下來陪她,但是公司这两天出了些问題,他必须赶去处理,
坐上车他还是不放心,又给夏浅洛打了电话,希望她能來陪陪何小仙,
郎亦玦一走,何小仙就睁开了眼,看着走进來的焦娇说道:“焦娇,麻烦你把医生叫过來一下,”
焦娇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何小仙立即起身,快速换好衣f,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一闪身就离开了病房,
出了医院她才给焦娇发了个信息:焦娇,我自己一个人散散心,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告诉郎亦玦,
收好电话,她茫然四顾,再次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正在此时,夏浅洛给她打來了电话,说要來医院看她,
她并不惊讶夏浅洛怎么知道她在医院的事情,她猜是郎亦玦不放心她,所以跟夏浅洛说了,让她來陪她的,
正好她沒有地方去,就直接去夏浅洛家了,
“仙儿,你们这是怎么了,”何小仙一下车,夏浅洛就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担忧地问,
“夏夏,”仅仅说了两个字,她就开始哽咽了,
“好了好了,咱进屋说啊,”夏浅洛拍着她,将她拉进了屋里,
刚进去她的电话就响了起來,看了一下对何小仙说了句“先接个电话”,就出去了,
再次进來,何小仙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仙儿,到底怎么了,”夏浅洛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身边等着她倾诉,
但是当听完何小仙的倾诉后,夏浅洛就彻底淡定不了了,
“屋里个娘亲,你确定这不是在演狗血剧,”她瞪大了一双漂亮的杏眼,明显不相信地看着何小仙,
何小仙点点头,随即往沙发上一倒,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原本以为我再也找不到撞了我父母的凶手了,沒想到还能找到,那个时候我还很高兴很激动,心想终于能给他们讨回个公道了,结果老天爷给我开了这么大哥玩笑,撞了我父母的肇事者竟然是郎亦玦的爸妈,如果他们还活着,我说什么也要他们还我父母一个公道,可是他们也在那场事故中死了,”
她喃喃着,也不管夏浅洛在沒在听,
“他们死了,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找谁去讨回这个公道,我也不能再跟郎亦玦在一起了,我觉得对不起我爸妈,”
她的眼睛生疼,可是感觉眼泪已经流g了,
“可是仙儿,你心里真的想跟他分开吗,你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