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做出了他死亡的假象周文籍和司徒远他们一定还会对他们母子斩草除根
这么多年不断有爸爸以前的旧部找來誓要扶持他东山再起杀回去也有意大利某几个有权有势的人承诺到时会助他一臂之力
他不是沒想过这个问題当年眼睁睁看着爸爸身上绑满了炸弹冲到那群人中间只为了救他们母子
无数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都是爸爸临死前的呼唤
爸爸在喊:“小克快带妈妈走快带妈妈走永远别回來”
他知道这么多年了妈妈已经从当年那个可以和爸爸比肩的爽烈女子变成了清心寡欲的画家为了不让他以身试险妈妈甚至逼他在爸爸坟前发誓:此生不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好好做人好好做事
妈妈好像还不放心把他送到部队里去又逼他学习设计明令禁止爸爸以前那些部下不许再來找他
妈妈的用心良苦他怎么会不知道
妈妈为了他所受的苦他又怎会不知道
也因此他只是替苏家的人出了一口恶气并沒有把周文籍和司徒远等人怎么样
要不然那一晚他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让他们有去无回
可是关键时候还是心软了耳畔仿佛回响着妈妈说过的一句话: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你要是有事妈妈也不活了
苏天心使个眼色中山会意很快出去了
艾瑞克已经平复下來他不去看外面面对苏三的时候脸上又是宠溺的笑:“妹妹我现在就给洋介打电话让他來看你”
苏三很累似的点点头再去看窗外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只觉得他熟悉好像梦里边经常见面似的可是又很模糊想不起來那些细节
一想就会头痛欲裂所以医生交代过她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尽量避免用脑过度
周漾尾随着中山进了休息室关上门的瞬间终于有勇气问:“她……还好吧”
中山叹口气:“周先生应该知道姑娘情况特殊失忆对她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周漾垂头丧气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不放心來看一眼”
“周先生已经看见了姑娘现在已经开始新的人生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些人一些事……”
周漾心想:她要把我留在旧的人生里她要开始的新人生里再也不会有我的位置
中山又说:“我跟苏天心女士和艾瑞克商量过了要给姑娘一个全新的身份”
看周漾侧目他继续说:“她还叫苏三只是她的丈夫是宫本洋介他们居住在日本而且孩子也快出生了之前那些好的不好的一切全部都要抹去至于您跟周老先生……当然还有周太太你们要是愿意就是她的远方表亲要是不愿意就是陌生人”
周漾觉得浑身寒冷连一点点的关系也要抹去吗
那些爱不在了连最后一点点念想也要抹去吗
“这是洋介的意思吗”
中山很诚恳地摇头:“您知道洋介心软不愿意为难任何人可是您也知道姑娘失忆了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对您对大家都好尤其是你们的孩子”
说到孩子周漾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不过语气却是很强硬:“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离开我的”
“您考虑清楚了吗”
“是的一开始就很清楚”
中山点点头好像并不是很关心两个孩子的去留他看了周漾一眼欠身走了
周漾捏起拳头砸在墙上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一边是苏三一边是孩子他明显是不能两全其美
这时候电话响起來张勋打來的说找到兰心了
“在哪里你惊动她了”
“在海景大酒店好像是來找梁潇歌我在门口守着呢”
周漾來了精神:“我已经可以确定就是她在刹车上做手脚才导致三儿出车祸以前那些我都可以一笔勾销只是这一次她休想耍赖”
挂了电话他急匆匆走了却不知道有人从休息室的帘子后面走了出來
苏天明的胸口急剧的起伏着沒想到是兰心把苏三害成这样沒想到那个女人蛇蝎心肠到了如此地步叫他怎么放过她
艾瑞克半天不见苏天明就出來找看见他在休息室就进來谁知道居然看见他眼睛红红的
“爸爸爸爸怎么了”
他一直叫苏天明爸爸已经习惯了改不过來也不想改
苏天明抓住他的手唉声叹气:“小克小克我真是无能居然保护不了三儿居然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欺负”
艾瑞克心里一惊难不成周漾发现爸爸沒死了
听完爸爸的讲述他自己也沉默了兰心是不是蛇蝎心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完全做得出那样的事情來也有那样的能力
到现在了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有时候还是觉得有愧于她
因为是他把她训练成一个间谍安插在周漾身边是他亲自把她推向地狱让她万劫不复
苏天明并不知道艾瑞克和兰心的关系他还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要他帮苏三报仇
艾瑞克迟迟疑疑沒答应直说再去查查看让爸爸稍安勿躁
苏天明起身冷冷地说:“别闹出人命但得让她知道教训”
兰心正和梁潇歌在酒店商讨着复仇大计从來沒想过艾瑞克还会给她打电话想了想还是接起來
“是不是你在刹车上做过手脚导致苏三出车祸”
她一惊语气却是平淡如水:“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艾瑞克生气怒吼:“兰心我告诉过你无数次不许打苏三的主意你为什么不听”
她理直气壮:“艾瑞克先生请您听好了第一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沒有轮不到你來指责我;第二我沒做过你讲的那些事休要污蔑我;第三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你让我恶心”
“你最好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否则有人会要了你的命”
“呵呵多谢提醒您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兰心我们好歹相爱一场我不忍心看你下场凄惨收手吧”
兰心轻蔑地一笑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艾瑞克着急着再打过去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來她的新号码可是她已经关机了好像跟他说一句话也会死一样
门外面中山把这一切一字不漏全听了去他悄然离开很快有一个黑衣戴墨镜的人跟着他往外走
酒店里梁潇歌母女终于等來了律师一场沒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弥漫开來
向离靠不住了她们母女只能靠自己去把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來
这是律师界很有名的大律师专门处理梁潇歌这样的案件
他认真听了她的要求都沒有异议只是一条:要是真闹上法庭离歌必须以私生子的身份出庭他是大明星愿意吗
梁潇歌担心的也是这个这个儿子热衷于演艺事业向离那些财产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这个有点困难……”
兰心突然开口:“都什么年代了傻瓜才打官司呢哥哥也未必会去我们何不这样……”
她对着律师耳语几句然后问:“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
律师怔怔地看着她们母女心想这女人真是厉害这一招虽然冒险但要是成了还真是一劳永逸
三个人商议一番最后决定就照此实施
兰心得意地喝着红酒她并不知道一场灾难即将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