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气心里总是存了一丝丝侥幸觉得艾瑞克不可能全部知道
艾瑞克打一个响指立马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拎着一把椅子飞奔而來看那样子身手很好很好因为他拎着椅子走得像是飞一样
艾瑞克坐下來把猎枪放下來杵在地上示意那小伙子:“可别故事还沒说完就出人命否则老太太得弄死我你去叫山猫來帮他止血”
小伙子领命而去很快另一个金发碧眼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拎着急救箱出现三两步奔上台阶
司徒远作势要拦住周漾摆摆手他只好作罢
很快司徒远的血就止住了柳眉稍微放心虽然肚子里有很多疑问但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艾瑞克看了一眼手表问:“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讲故事了在医院里周老先生和周太太是这么告诉苏三的他们真心相爱却被苏天明狠心拆散而且苏天明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在他二位身心上制造了一些伤痕是不是周太太”
柳眉及其及自然地扯了扯自己的旗袍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艾瑞克突然变脸三两步冲过來柳眉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吓得护住周文籍尖叫:“你要做什么”
周漾和司徒远同时挡住艾瑞克哪知道人家根本沒有碰柳眉的意思只是笑意盈盈一步步退下去又坐在椅子上
周文籍虽然受伤了但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柳眉的紧张柳眉身上那些伤痕他并沒有亲眼所见是苏天明弄上去的只是她告诉说是苏天明做的他并沒有怀疑就相信了
只是当年自己一个月之内连续十多次遭人行刺后來柳眉就说是苏天明知道了他们的事情想要报仇一开始他不相信可是最后一次他抓住了行刺的人那人供出來是苏天明指使他前來
他才真的相信这一切都是苏天明所为
可是看艾瑞克这样子再一看柳眉的模样难不成自己也被骗了
“周太太看來你记性不太好那我替你说吧免得周漾等的着急事情的真相是苏天明根本未对你们采取任何行动他也不屑于这么做一切都是周太太你自导自演”
柳眉突然提高了音量:“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周太太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你道來你说苏天明棒打鸳鸯谁又知道棒打鸳鸯的其实是你们”
周漾和司徒远诧异的眼神都不能说明什么反而是周文籍的眼神让柳眉觉得自己在他眼里是脏兮兮的人是欺骗了他的人
“云凌不是这样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艾瑞克笑起來:“或者我换一个说法你们比较容易理解年轻的时候周太太确实救过周老先生也确实偷偷省下钱给周老先生买药后來周老先生离开周太太伤心欲绝一年后去了俄罗斯谁知道在那里遇到了周老先生二人重温旧梦好不快活就在这时候周老先生的结拜兄弟苏天明也來了俄罗斯周老先生就把周太太介绍给了自己的兄弟”
柳眉突然捂着脸哭起來周文籍去拉她被她甩开
他知道艾瑞克说的是对的看來自己确实被骗了可是他不想责怪柳眉他知道她有苦衷
“眉眉眉眉你别怕你别怕……”
周漾不想再听下去因为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艾瑞克所说的都是真的也许刚才周文籍和司徒远想说的就是这些可是却艾瑞克打断
“艾瑞克你要讲的那些狗血故事我早听了八百遍我爸还要去医院呢耽误了可不好”
他扶着周文籍淡淡地说:“爸我们走我送你去医院”
司徒远也赶忙过來搭把手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先走我断后”
“司徒……”
“老周老办法你先走我留在后面”
周漾突然开口:“要走一起走……”
看到这一幕艾瑞克笑得越发深这些人终于按捺不住了这才是他目的所在看着敌人一步步自乱阵脚惊慌失措却还要强装镇定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周漾扶着周文籍站起來司徒远去拽柳眉四个人站成并肩之势齐刷刷盯着艾瑞克
只是三秒钟的对视之后柳眉率先败下阵來趔趄了一下不由自主放开了司徒远
她往前一步朗声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不关他们的事你要报仇就找我放过他们”
周文籍一惊伸手却沒有够到柳眉周漾知道他的意思赶忙喊:“干妈你做什么”
柳眉回过头來看着他们凄然一笑:“其实我们都知道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走不出去的”
她环顾四周赴死一般的语气:“你们以为他要不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敢单枪匹马把我们弄來这里吗我要是沒有猜错这里埋伏了不下二十个狙击手……还有我身上的引爆器我们走不掉的”
其实这一点在來的路上周漾也感受到了整个墓地充斥着一种肃杀的气氛比往日里还要安静
可是这又能证明什么呢想要为难周家的人多了去了艾瑞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周漾从來沒有怕过谁
周文籍低声说:“漾儿你和司徒先走我们留下來”
周漾看了一眼台阶上的两具尸体又去看宁琅的墓碑音乐看见上面有些字迹一时间心下有些不是滋味:“现在知道叫我走当初你们瞒着我做什么”
想了想又问:“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他看见柳眉突然死死抓住了爸爸的手臂好像还轻微摇了摇头于是爸爸就不说话
艾瑞克好像并沒有受这气氛的影响他抬着猎枪瞄准着面前的四个人视线一一扫过然后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
周漾不由得动怒什么时候自己也沦落到被人摆布的地步
他的动作很快一甩手的瞬间一把小小的匕首朝着艾瑞克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