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这两年很红的一个小众品牌就是他的
乍一看此人沒有什么问題可是雷凌提到一点八年前艾瑞克从米其林辞职之后消失过三年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周漾感觉这一次雷凌有些敷衍就不信有他查不到的消息不禁问:“你别这么敷衍成不成啊人命关天呢”
那边雷凌就说:“这几天我家老爷子正生气呢天天的叫我相亲我哪有时间帮你查小瓶盖的事情就足够我忙的了下午还要去相亲呢”
周漾不禁觉得好笑:“你不是说一生一世只爱你老婆人家死了沒多久你这就忙着找下家啊”
“你个兔崽子信不信我抽你你以为我是你啊连自己妹妹也不放过”
这一下轮到周漾生气了:“喂你再揭我的伤疤我可抽你了”
两个人拌嘴了几句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不过挂电话前雷凌慈悲心肠说了一句艾瑞克这几天刚好在本市他投资了一个项目前來考察
接到周漾的电话后洋介决定去一探艾瑞克的真面目
沒想到周漾也是这么打算的两个人居然在门口遇上了不禁一阵大笑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周漾打趣:“待会儿要是打起來我保护你”
洋介也笑:“多谢大哥”
周漾一脚踹过去跟雷凌一个德行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是洋介身手灵活一闪身就进去了
服务员热情引着他们到了顶楼临海的包间推荐餐厅的招牌菜
周漾也不看菜单只是问:“听说你们老板的煎牛排是一绝不知可否有幸今日一饱口福”
服务员有些为难:“抱歉今日老板有贵宾不方便替”
洋介很可惜的样子:“这样啊那我们大老远的白來了走了走了换一家吃去”
服务员看他们长得帅气又开着豪车应该是大金主于是赶忙说:“您二位先等等容无去问问老板”
洋介掏出一叠钱塞在她口袋里挤眉弄眼间全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多谢拜托了我们可是慕名而來”
服务员出去后周漾起身观察了一下包间又去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回來说:“你发现沒有从外面看这里拢共三楼其实是四楼上面还有一个单独的阁楼看來就是艾瑞克的老窝所在”
“”
“敌不动我不动别打草惊蛇”
二人静下心來吃甜点的时候四楼的房间里正拿着高倍望远镜观看海边美景和美女的艾瑞克听见服务员的汇报他把望远镜丢给沙发上一个正在抽烟的男人拍拍手说:“我去会会这两个人你们几个别轻举妄动”
沙发上那男人又把望远镜丢到后面原來后面有两个人正在下围棋
其中一个头也沒抬但是稳准狠接住望远镜赢了对手之后却并沒有很高兴问:“你不是叫可儿來谈事”
艾瑞克轻蔑地笑道:“她要是來了你们替我先招呼招呼她最近这一段她不听话需要好好**你懂的”
那几个人立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抽烟那人不放心问:“真的随我们怎么**”
艾瑞克一张肆邪捐狂的脸透着光指了指桌子上的红酒:“当然前提是让她喝下这杯酒最好是能弄出点声音让周漾听到”
走到门口又说:“别忘记开电视让她看着她心爱的男人”
屋子里的三个人边笑得邪气边点头要是不知道内情的光看见他们的脸还有那笑容一定以为他们是白马王子
周漾渐渐等的不耐烦洋介倒是波澜不惊甚至点了一瓶红酒自斟自酌看起來真像是來品尝绝味羊排的翩翩佳公子
门被推开的瞬间周漾放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的手放松下來两个人都是背对着门都沒有回过头去
一个声音响起來:“听服务员说两位先生点了羊排指名要我亲自做”
周漾这才慢悠悠回过头去看着门口的人
跟雷凌查到的出入不大高个子浓眉大眼三十岁出头有教养的男人
周漾很快搜索了一番沒见过这个男人面生得很
倒是洋介觉得他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于是问:“老板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艾瑞克谦卑地鞠躬:“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好多人第一次见我都说似曾相识”
周漾直接切入正題:“早就听闻老板你的手艺绝佳只是服务员说你今天招待贵宾不知道今日我们二人可否有缘”
艾瑞克点点头:“也不是什么贵宾不必挂在心上我这就去为二位准备牛排去二位稍候”
他走了以后周漾就问:“你信不信这人有问題而且是大问題”
洋介点点头既然來了非得探出点东西
而就在二人在包间里等候的时候全副武装的兰心也到了楼下进了餐厅她并沒有摘下头巾墨镜而是直接上了二楼
艾瑞克的贴身佣人见了她指了指顶楼让她上去
今天气温高的出奇她穿了白色蕾丝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來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前來赴男朋友的约
兰心挺直了脊背上楼越接近四楼心跳越发快连手脚也突然冰冷起來
昨天艾瑞克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她只好系着丝巾算是遮掩
她长久不來这里却对这里的每一块墙砖每一盏灯都很熟悉她闭着眼睛也可以准确无误从四楼走到一楼因为这里的每一间房都留下了她屈辱的泪水
人为什么会反复陷进同一个泥淖里因为你不够强大到与全世界作对因为你有不能拿她怎么办的敌人
全都是因为苏三自己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拜她所赐
要不是她勾引周漾自己又怎么会受制于艾瑞克
要不是她勾引周漾自己依旧是人人羡慕的周家少奶奶而不是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这个世界最该死的就是她是她害得爸爸进了监狱是她害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