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男人两个人合力架起兰心在医生护士进來之前快速消失在病房门口
因为害怕兰心根本不知道他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她只知道自己被蒙起眼睛绑起手丢进了一辆车里然后车子开了很久很久停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有人把她拽下來丢在地上不过只要不是掐她的脖子她是沒有那么害怕的自从上上次在周公馆被周漾那么掐过以后就害怕极了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她现在拿不准这两个人跟苏三是什么样的亲密关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跟洋介一样很紧张苏三
还沒容她细细思量已经有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踹倒在地她听出來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说为什么要害苏三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你就准备曝尸荒野”
她终于哭起來:“求你们不要杀我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声音出现了:“还有以后我现在就给你个了断”
她尖叫起來听他们这口气真是恨不得杀了她解恨那么求饶有用吗呼救有用吗
“我是一时糊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真的不敢了……”
中山真是从來沒这么生气过恨不得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掐死这个不知好歹心肠歹毒的女人他连废话也不想说了只想动手完了回去看苏三去
男人一把拽住他摇摇头说:“别动她留着有用”
听见这一句兰心仿佛看到了生机于是赶忙说:“是啊是啊留着我也许有用只要你们不杀我日后我一定……”
男人一把推开她:“那么话多你以为会放过你”
中山顾忌的除了兰心想要害苏三还担心放她走她会识破他们的身份要是被周家的人知道他们的计划就要泡汤
男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么想两个人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开始了一场日语对话
兰心虽然一直在哭不过却是竖起耳朵听见两个人说日语确定他们应该是宫本洋介的人
也对苏家和宫本家交情匪浅洋介又一直对苏三有情
这么一推理倒也说得过去
对话结束说:“不行这女人心肠歹毒沒准哪天又起歹念想要害苏三我得杀了她”
兰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快要飞出來难不成今天真是难逃此劫
这里应该是荒无人烟的地方现在又是深更半夜等天亮别人发现她早已经是死人一个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还有很多事情沒做不能就这么认命
“只要你们不杀我你们提什么条件我都愿意接受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抓起她的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很清楚:“我知道你爸是兰之仪你妈是梁潇歌你哥哥是离歌你妈的情人叫向离是香港很有名一个富商”
兰心张大嘴巴他们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我还知道周佑安的死是你一手操作又陷害苏三当然我更知道周佑安的亲生父亲并不是周漾……”
兰心心里轰地炸开了很多东西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你……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男人呵呵笑起來:“胡说我手里就有证据你给我记好了要是再敢为难苏三你爸你妈你哥哥全都得死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掐死自己的儿子是因为害怕周漾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看她沒答应中山一把拽开男人把兰心拖到一颗大树底下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她晕头转向不知所云只会掉眼泪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來
只恨自己沒有三头六臂只恨自己总是运气差了那么一点点只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
打完了中山还觉得不解气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她脸颊上
兰心知道那冰冷的气息來自何物这些日本人丧心病狂要是真的把他们惹急了毁容不说还得搭上一条命
于是呜呜呜哭起來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开始诉说自己的冤屈:“我一个女人家的容易吗儿子死了老公不要我周漾跟苏三是兄妹怎么可以相爱怎么可以生孩子呢我也不贪心啊只要我老公爱我回家陪我可是他全副心思全在苏三身上我哪里不如苏三……”
本來以为这样就会让两个人心软哪知道又挨了一巴掌:“呸就你也配跟苏三相提并论你们都是些污浊之人全都配不上她”
兰心憋屈太久的情绪终于全面爆发哇啦啦大哭起來:“那你们弄死我好了反正我活着也沒有意思儿子儿子沒有了丈夫丈夫不爱我爸爸爸爸见不到我活着也是无趣你们弄死我”
男人过來拽开中山拎起兰心走到车旁边把她丢在地上冷哼一声:“想死沒那么容易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我要让你得偿所愿儿子、丈夫、爸爸甚至财产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但是……”
兰心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想要害死苏三这个人不止不杀自己还要帮自己完成心愿
男人知道她不相信会有这等好事就笑起來:“早就听说你爱周漾可惜他却爱着苏三只是呢我们所有人都不希望他们在一起所以从这一点來说我们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兰心半信半疑:“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跟你一样不希望苏三跟周漾在一起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成为苏三丈夫的只有洋介我们帮你牢牢地拴住周漾苏三就可以嫁给洋介”
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是的兰心还是有些不敢确信:“你们真的不杀我了吗”
刚才不是还说要弄死她
男人又笑:“你放心杀你不划算我们还要坐牢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一定保你重回周家少奶奶的宝座”
最后这一句话彻底打动了兰心她是真的爱周漾这辈子只想跟他在一起
可是转瞬又哀戚起來:“他那人铁石心肠早已对我失望透顶你们真有办法”
男人说:“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有软肋这个世界就沒有攻破不了的城墙只要你有耐心”
“我有我有我全听你的你要我怎么做”
男人凑在她耳边:“首先你先……”
他说了一番兰心一边听一边记在心里然后不住地点头
男人和中山对望一眼示意他把兰心弄上车找个僻静的地方把她放下來
洋介在医院等到凌晨终于见到了中山和那个神秘男人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