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都把握一个原则,那就是决不动手碰她招惹她,免得让她家人抓住把柄,拿他当作训教的对象。可眼下,他又捅了个蚂蜂窝了,况且,他近来与于家每个人的矛盾都已达到了明显激化和行将爆发的程度,想必这次于家决不会再轻意地忍让,肯定要同他算次总帐。不过,也好,他也想同他们算总帐了。但是,有一条,这次交锋的战场要设在自己家里,他决不会再去于家。在这里,他们要说便说,要吵便吵,若是敢动手打人,他便会毫不客气进行自卫和还击。他巴不得要同他们大闹一场,实行决裂,唯有这样,才能与于家绝断,才能与于小兰离婚。
正在这时,他听到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便是老头子喘着气的叫门声,“开门。”傅林把门打开了,摆出一种无视和无畏的样子。老头子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老婆子和于小峰。老头子一进来,就怒气冲冲地说,“怎么回事?”由于喘气太急,老头子的语调都变得有些嘶哑了。傅林毫不示弱地说,“就那么回事。”老头子一听,伸手一把抓住傅要的领口,另一只手已握紧拳头朝傅林的脸上砸去。傅林见老头子真地动手了,便一个擒拿扭住了老头子的胳膊,随后用力一推,将老头子重重撞在了客厅的门上。
老头子更火了,便要扑过来与傅林拼命。老婆子便死死抓住老头子的胳膊不放。于小峰见父亲的威望和威慑受到了挑战,便猛然冲过来,要与傅林拼打。傅林指着于小峰说,“你敢动手,我定让你横着出去。”于小峰知道傅林会两下擒拿和拳脚,真地打起来不定能占到便宜,便没敢冲过去。正当老婆子顾不及地一边拉着老头子,一手拉着儿子,对着傅林大喊大叫道时,于小兰突然进来了,想必是她看到父母和弟弟气冲冲地过来的架势,就想到可能要惹出大事,所以,就赶忙追了过来。看到这种场景,她便挺身而出,劝着父亲和弟弟,说,“你们都回去,我知道你们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只怪我不争气,惹得你们跟着我生气。你们回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经她这么一劝一拉,大家便跟着她一起才喊喊叫叫地离开了。
等于家人都走过了,傅林用手一摸下巴,才发现下巴肿起老高。这是被老头子挥拳打的,但他并不感到多么疼,反觉得心里有种松驰与敞快的感觉。这是他多少年来与于家进行干涉与反干涉所取得的第一次胜利,也是一次决定性的胜利。这次胜利不但动摇了于家的霸权,而且也表明了他傅林不是可以随便压制和欺负的。更主要的是他现在可以直接地同于小兰谈及离婚的事了。而且,于家也可能会劝说于小兰同他离婚了。这把他过去设想的至少要等她半年之后再跟她离婚的时间一下子推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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